对齐与缩进是段落排版最基础的视觉语言：标题居中、正文两端对齐、段落首行缩进两格、列表与引用块的缩进层次，这些约定俗成的规则让文档在未读内容之前就传达出专业感。导出 PDF 时，对齐与缩进的处理又比网页多一层讲究：网页上轻微的不对齐可能没人注意，但 PDF 是交付物，任何一行的错位都会被放大。dompdf.js 完整支持 text-align 的四种取值与 text-indent 缩进，浏览器里验证过的对齐效果在 PDF 中原样呈现，中文排版的段首缩进、英文排版的两端对齐都能精确控制。本文系统讲解对齐属性的行为差异、缩进的多种形式、两端对齐的细节与坑、中文排版规范以及常见问题，帮助开发者把段落排版一次做对，交付的 PDF 版式严谨、观感专业，客户与领导第一眼就能感受到文档的规范性。
text-align 有 left、right、center、justify 四种取值：左对齐是中文正文最常用的方式，阅读节奏稳定；右对齐适合页脚、落款、表格数字列；居中对齐用于标题、封面与图片说明；两端对齐让段落左右两侧都齐平，是英文正文的默认规范，也是报纸杂志的标准排版方式。
选择对齐方式要考虑语言特性：中文按字符断行，左对齐与两端对齐的差异不大，但两端对齐会让版面更方正；英文单词长度不一，左对齐时右侧参差不齐，两端对齐则通过调整词间距让右侧齐平，观感更正式。正文用两端对齐、标题居中、数据右对齐，是文档排版最稳妥的组合，适合大多数正式文档。
注意对齐的继承与覆盖：text-align 是可继承属性，父元素设置后子元素默认跟随；块级元素的对齐作用于内部文本，行内元素的对齐需要借助父级处理。模板设计时在根元素统一设置默认对齐，再在具体元素上覆盖，层次清晰、改动集中，避免散落各处的对齐样式互相打架，维护成本更低。
text-indent: 2em 实现中文最经典的首行缩进两格，em 单位跟随字号，字号变化缩进量同步变化，比固定像素更符合排版规范；text-indent 只作用于块级元素的第一行，对后续行无效，多段落每段都写一次或继承自父级，模板里统一写在段落样式上最省事，改动一处全局生效。
悬挂缩进（text-indent: -2em 配合 padding-left: 2em）让第一行突出、后续行缩进，是参考文献、列表项的标准样式，dompdf.js 支持这种组合，效果与浏览器一致；注意悬挂缩进要同时设置正负两个值，只写负缩进会导致首行文字溢出容器左边界，两个属性缺一不可，写全了效果才稳定。
对齐属性直接写在模板的 style 标签里即可，无需额外配置；如果模板来自富文本编辑器，编辑器生成的内联样式可能与全局样式冲突，导出前统一清洗一遍内联样式，或者用更具体的选择器覆盖，保证对齐效果可控，不会出现某段意外右对齐的怪象，交付质量更稳定。
<style>
body { font-family: 'Source Han Sans SC', sans-serif; }
.center { text-align: center; }
.left { text-align: left; }
.right { text-align: right; }
.justify { text-align: justify; text-justify: inter-ideograph; }
.indent-2em { text-indent: 2em; }
.hanging { text-indent: -2em; padding-left: 2em; }
</style>
<h1 class="center">项目验收报告</h1>
<p class="indent-2em">这是正文第一段，首行缩进两个字符，符合中文排版规范，段与段之间层次清晰。</p>
<p class="justify">Justified English text stretches word spacing so both margins are flush, which is the standard for formal documents.</p>
<p class="hanging">• 悬挂缩进常用于列表与参考文献，首行突出，后续行缩进对齐。</p>
<p class="right">落款：质量管理部 2026-08-18</p>text-align: justify 通过拉伸词间距让段落两侧齐平，但它的行为有几个容易忽略的细节：最后一行不会拉伸，保持左对齐，这是规范行为；中文文本的 justify 需要 text-justify: inter-ideograph 才能获得最佳的字间调整效果，不加时中文两端对齐的观感可能不如预期，字距会显得不均匀。
justify 对窄列不友好：列宽太窄时词间距被拉伸得很大，出现明显的河流（文字间的白色空隙带），阅读体验反而变差。表格单元格、侧边栏这类窄容器建议用左对齐；正文宽列用 justify 效果最佳，选择对齐方式前先评估容器的宽度与行内词数，避免为对齐而牺牲可读性，本末倒置。
还有一个常见误解：justify 不会自动断开单词，超长单词在 justify 段落里依然可能溢出或产生巨大词距。因此两端对齐与换行策略需要配合使用，正文列用 justify 加 overflow-wrap: break-word，长 URL 和长单词才不会破坏整段的对齐效果，两个属性组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排版方案，缺一不可。
中文正式文档的排版规范：正文段首缩进两个字符（2em），段落之间不加空行，标题层级用字号与字重区分；英文排版则相反，段首通常不缩进，段间用空行或段间距分隔。模板设计前先明确文档的语言与规范，再选择对应的缩进与间距策略，避免中西规范混用导致的观感混乱，风格统一是专业文档的前提。
2em 缩进在字号变化时自动缩放，这是它优于固定像素缩进的根本原因；但嵌套在列表或引用块里的段落，缩进会叠加父级的 padding，视觉上层层递进，符合层级表达的需求。需要精确控制时，用 margin 与 padding 区分段落间距与缩进，语义清晰，后续调整也不会互相影响，结构一目了然。
段落间距用 margin 控制而非空行：在 HTML 里插入空段落制造间距是常见的坏味道，字体与行高变化时空行高度不可控，还会干扰分页位置。规范做法是给段落设置 margin-bottom，间距稳定可调，分页引擎也能准确计算页面内容高度，多页文档的分页点更合理，页面底部不会出现尴尬的半行空白。
对齐不仅作用于段落，还影响表格与列表的整体观感：表格数字列右对齐是数据表格的惯例，金额与数量按位对齐便于纵向比较；列表项文本左对齐、项目符号位置统一，层次分明。dompdf.js 完整支持这些场景，表格单元格内同样使用 text-align 控制，与网页行为一致，不需要额外的绘图代码。
多栏布局（报纸式分栏）里每栏的对齐独立生效，两端对齐在窄栏中的词距问题会被放大，栏宽设计时要预留足够的空间；dompdf.js 支持 CSS 多栏与 flex 布局，栏与栏之间的对齐与间距用 gap 控制，比手工计算坐标稳定得多，改栏宽只动一个属性，版式调整非常灵活。
RTL 文档的对齐是镜像的：text-align: left 在 RTL 容器里语义不变，但视觉上左侧与 LTR 的右侧对应；更自然的写法是使用逻辑属性 text-align: start/end，它跟随文档方向自动切换，模板同时服务 LTR 与 RTL 两种语言时，用 start/end 一处代码两种效果，维护成本最低，多语言团队都受益。
Q: 两端对齐后中文段落出现奇怪的字间距？A: 为中文文本补充 text-justify: inter-ideograph，让引擎按中文习惯调整字间与词间空隙；如果仍然不满意，中文正文改用左对齐，两端对齐只用于英文，效果更可控，也符合中文阅读习惯，多数团队最终都采用这个组合。
Q: text-indent 没有生效？A: 确认元素是块级或列表项（行内元素不生效），确认样式未被更具体的选择器覆盖；富文本编辑器生成的内联样式优先级最高，必要时用 !important 或清洗内联样式，缩进立刻恢复正常，排查三步走，效率最高。
最佳实践小结：正文按语言选择对齐（中文左对齐或两端对齐、英文两端对齐）、缩进用 em 单位、段落间距用 margin、窄容器避开 justify、多语言用逻辑属性 start/end。这套规范覆盖绝大多数文档场景，PDF 排版严谨专业，验收一次通过率明显提升，团队协作的返工也大幅减少。
下面的按钮用 dompdf.js 在浏览器端实时生成 PDF，无需后端：
这是由 dompdf.js 渲染的示例 PDF 内容。